走到窗前,可纱帘和竹帘都放下来了,她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。
师父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?
她忍不住推了下门,门没有锁,虚掩着,她刚要进去。
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出去。”
依然是冷淡,疏离,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。
秦心撇了撇嘴:“好嘛。你没事那我就出门了。”
无奈,想她平常也是个冷性子的人,可在兔兔师父这坨大冰块面前,她觉得自己都衬托得热情温暖了呢。
秦心走后。
许久。
院子里彻底陷入寂静之后。
主厢房里,才隐隐传出来男人的一声闷哼。
正盘膝坐在竹榻上的男人,额头沁着汗珠,表情颇为痛苦。
他调息打坐了足足四五个小时,整个人才稍稍平静了些许。
伸手端起窗边那杯秦心泡的薄荷竹叶茶,却是已经凉了。
男人看了一眼,没有喝,放下了。
眼神投向院子外的小径。
她怎么还没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