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责着,她找出医药箱给他清理勒痕的伤口,也忍不住轻声埋怨他:
“干嘛要戴这个?又不是出席重要场合?”
“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戴这个,就轮椅挺好的。”
“我要把这幅护膝给烧了,太折磨人了……”
虽然女人的语气不怎么好,酒精棉擦过伤口也很疼,但纳兰夜爵却无声地缓缓地,唇角上扬了一抹弧度。
小太太刚才和他说了“以后”两个字。
她的“以后”还给他留了位置。
她还在紧张他。
她还在关心他。
虽然听他解释蓝倾心的事情,她表情冷淡,要离婚的语气不松口;可如今看到他受伤,她却比谁都着急。
只要她心里有他,腿上受点伤算什么?
就算是这双腿为她断了也无所谓。
纳兰夜爵等她忙完涂药包扎,轻抿了抿唇:“小太太,今晚,似乎,我只能……借用一下你的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