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整个人烧毁的程度还是让人触目惊心。
特别是心脏位置,一个血洞,虽然四周被冰块填住了,仍在汩汩流血。
秦心闭了闭眼,轻轻伸手,握住湘湘还算完整的一只手。
“对不起,我错怪你了……”
她轻声说。
另一只手从包里取出一朵小小的冬菊,别在湘湘破碎的衣襟。
浅黄的花瓣似染了浓浓的悲伤,伏在湘湘的身上,似替代秦心在为湘湘送别。
忽然!
秦心指尖一颤。
她骤然睁大眼,凝视着湘湘的手。
和湘湘手指相握之处,她感觉到轻微的跳动。
“她还有救。她指尖在动。”秦心凝着气息,声线微颤,不敢抬高嗓音怕惊扰了即将逝去的灵魂。
纳兰夜爵悲悯地看着她:“小傻瓜,你是学医的,你知道人的末梢神经,就算心脏死了之后,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工作。她的手指,应该只是末梢神经最后的挣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