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之尘:“我平素不喜多管闲事。不过,对有的人……例外。”
她,就是那个从天而降的例外。
秦心语重心长:“不过说谎这件事,迟早会被拆穿。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一样。”
景之尘唇角抽搐几下:“嗯。我会尽量延长,被拆穿的时间。”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,她被规则惩罚。
能拖一天,是一天。
秦心没再多说。
等飞机着陆,到了帝都她就离开他的团队,回到她的生活中去了,还操心这么多闲事干嘛?
随着飞机临近帝都,秦心越发期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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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。
纳兰家老宅。
纳兰夜爵对昏睡的秦心寸步不离。
除了洗澡和上洗手间的时候。
而这天中午,他正在浴室洗澡,路乙忽然激动地来敲门:“帝少!秦姑娘她,她,她醒过来了!”
【云爷:晚安吻!别问爷为啥男人中午洗澡,咳咳,有时候爷一天洗三次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