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那些连我都快不记得的事,你怎么会知道呢?
秦心不置可否,只定定地凝视着他:“不打算正面回答我的问题?你真的从来没喜欢过我,对我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?是吗?”
纳兰夜爵当然知道,这个“我”,是蓝倾心。
他有没有喜欢过蓝倾心?
对蓝倾心真的一点都没有不该有的心思吗?
如果说对秦心是男女之爱,那么对蓝倾心呢,是真的像他一直以来坚定地认为,界限分明,无关风月吗?
他不过是沉默了一秒钟。
秦心更犀利的问题再次抛来——
“哥哥,你不用急着回答,你用良心想一想。”
“如果你不是恼羞成怒,怎会在我闯进浴室后反应那么大,直接贬我去乡下?寻常人家的哥哥,就算被妹妹偷看了洗澡,也不至于要掐死妹妹吧?”
“你若是真的贬我去乡下不闻不问,又怎会用兔兔师父的身份,每年除夕都陪在我身边?”
“你一边赶我走,一边陪着我,一边又用师父的名义让我远离哥哥,你人格这么分裂,你不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