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半晌,又叹了口气:“不是没保住,而是生下来……都死了。”
霍启东也沉重地跟着叹气:“所以庭尊当初才会跟着出事,我差点以为他不会活着……也许现在他养育玺宝,也是为了怀念当年死去的那对孩子?”
陈娇娇摇头:“不是的,庭尊他不记得当初的事情了。你忘了,体检医生说了,他大脑受损,记忆缺失了。何况这三年多,都是菲菲在国外陪着他,菲菲最了解他了,他一次都没有提起过,当年那个女朋友。”
霍启东:“说起菲菲,她最近怎么没来家里坐坐了?庭尊发生这么大的事,闹着要拿母亲的遗物和别的女人结婚,菲菲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。”
陈娇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老头子你提醒我了,这事只有菲菲能解决。对,必须告诉她!让庭尊悬崖勒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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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里。
空调明明已经开得很小了,可还是冷气直冒。
萧白露从包包里拿出披肩披着,还是觉得冷。
也许冷气的来源不是空调,而是她身边这个男人。
萧白露侧颜看了一眼开车的霍庭尊,男人唇线紧抿,一脸的不高兴全都写在明面上,简直和他平时的矜持不露,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