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心找我干嘛?又不是我害的。”
“就是你害的。”张涛委屈得又要哭了:“在学校的时候,你说我丑,还把我接给你的水给白术喝。”
“哦……”这下换顾绵绵尴尬了,反驳得太快,有点打脸。
见张涛哭得小脸通红,顾绵绵有些过意不去,欺负小娃娃什么的,她也是第一次做。
不过顾绵绵并不后悔,张涛就是欠收拾,但他心肠也不坏,就是大人没教好。
“你觉得很难受吗?”想着这也许是个纠正张涛的机会,顾绵绵问他。
张涛理所当然地点头,顺手捋了把鼻涕:“难受。”
“觉得被我欺负难受,还是被我说你丑难受?”
张涛歪着脑袋想了想,鼻涕不争气地又掉了出来,他赶紧吸了吸,带着哭腔说:“都有,但是你说我丑更难受,我明明想跟你做朋友。”
说着说着,他又委屈上了。
见他委屈成这样,顾绵绵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说你丑,你就难受成这样,你有想过你说白术是瘸子残废的时候,他有多难过吗?”
张涛很少见顾绵绵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他越是这样无知,顾绵绵越是为白术感到心疼。
“我从来不喜欢用别人的短板攻击别人,你要是真长得丑,我绝对不会说你丑,因为真正长得丑的人不用你说什么,一个异样的眼神就能让他们感到难过自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