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男孩低下头,想了想白天在教室的时候,绵绵为了白术欺负他,还说他丑,他难过得都不想上课了。
虽然他平时也不想上课。
他那样说白术的时候,白术也这么难过吗?
不,白术应该比他更难过吧,因为他被欺负了还可以回家找爸爸妈妈,可是白术没有爸爸妈妈找。
他好可怜哦,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惨了,他居然还说他的爸爸妈妈是被他克死的。
张涛自责到快哭了,鼻涕顺着鼻孔流到上嘴唇。
“绵绵,对不起……”他小声道歉。
顾绵绵以前虽然不喜欢跟张涛玩儿,但是对张涛的脾气还是稍微有那么一丝了解。
他要是真觉得自己没错,就算道歉,也肯定会用雄赳赳气昂昂的语气说。
这次应该是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看他伤心难过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顾绵绵叹了口气:“你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,是白术。”
张涛难得没有反驳,带着哭腔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明天回学校就给白术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