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月色朦胧情朦胧,心有彼此愤难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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乏信任,这种不信任感只会因为时间而逐渐加重。

“朕知道,这些日子你很委屈,自己生下孩子,承受了许多不该有的非议。明天,朕就昭告天下,她是我们的女儿,是朕的三公主。你要做什么?美人?夫人?甚至皇后都可以啊!”

若不是夜风还吹拂着刘婼的头发,她真的与雕像无异。

“在您眼中,我刘婼就是一个追求位分的人是吗?那我与您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有什么区别?哪里值得您这么晚了还站在这里?紧紧是因为妁伊吗?”

身形高大的姬宏铎本就比刘婼高出许多,她总是要仰起头,才能正视姬宏铎的眼睛。而这一次,她甚至来不及转身,只是这么侧首回眸,眼泪便被月光照得发出微弱的光。那光被姬宏铎的眼眸捕捉到,就像利剑,刺得他心疼。

战争,这绝对是一场战争!姬宏铎不能输,他从来就没有输过。

“对,就是因为妁伊!”

冷静的人都知道,一国之君怎会因为一位公主而如此厚爱她的母亲。可是,冷静这个词,现在已经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“那您听好了,妁伊是我自己生,自己养的。与您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没有姓氏,没有父亲。”

“啪!”

“圣上......”

成海一直站在不远处,直到姬宏铎这一记耳光落在刘婼脸上,他才知道事情不可挽回。有些遗憾,有些不解,但是他不能指责自己的主子。

“朕明天就把她送去给皇后,皇后是后宫里所有孩子的嫡母。低位分的嫔妃尚且不能将子女养在身边,何况你,一个粗使宫婢!”

“皇上就等着送两具尸首去给皇后吧!”

刘婼气愤的扭过头去,抬着托盘向栖凤宫走去。

夜幕吞噬了刘婼的背影,姬宏铎气恼的蹲到地上,抱着脑袋一个劲儿的自责:“朕不想这样的,朕不想这样的!”

成海自然只能说些宽慰他的话,又好说歹说,将他扶上了步撵,抬回紫宸宫休息。

抱着孩子哼哼唱唱,妁伊已经醒来,可是她却不哭闹。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哭肿了双眼的母亲,一个鲜红的掌印还在刘婼的左脸上。这就是那个男人,留给自己最实在的痛。

“妁伊,娘亲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的。”

那一夜甚是煎熬,无法入眠的刘婼抱了妁伊一整夜。

“姑娘,起床干活了。”洪嬷嬷准时叩响了刘婼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