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时彧,你为什么只对他——”
靳风重重地捶了一下水泥地,任由血丝在手背上渐渐蔓延开来。
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对某人说,他不会被爱情摆布,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女人。现实总是打脸得这么快。
直到昨夜,他还并不确定自己的心意究竟为何。
然而经过这饱受折磨的一晚,他确定了自己对楼时彧的那种占有欲——名为爱情。
沈胜送楼时彧到她下榻的酒店后就走了。
楼时彧感谢了陪两个孩子一夜的罗莉,笑着吻了他们一下:“妈妈不在的时候,有没有乖乖睡觉?”
“有啊。”楼羽樱笑嘻嘻地举起手,然后凑到楼时彧跟前,指着她脖子上的红痕,“妈妈,你被蚊子咬了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是啊,是一只很大很大的蚊子。不过,妈妈把它拍死了。”楼时彧觉得这几天她都要饱受来自各方人士的审视目光了。
沈胜就是个害人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