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走所有侍卫,林韶皖如愿到达了冷宫,白日里都阴森森的冷宫,到了晚上更加恐怖。
抓紧了身上的披风,加快步伐,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林韶皖停下了。
抬头看着此处的建筑,不由得犹豫起来。
正当犹豫不定时,门突然被推开,林韶皖不由得退后一步,谁料,一脚踩空,跌到在地上,地上的尖石一下子将手掌划破。
“嘶。。”林韶皖不禁吃痛。
“廷玉!”推开门的那人吃惊的喊道,“不,不是廷玉,是韶皖吧。”那人细看之下有三分似林韶皖。
林韶皖站起来,看着那男子冷冷道:“父妃还是最疼廷玉。”
那名男子苦涩的笑了笑:“你俩都是我儿子,我怎么可能只疼廷玉呢。怎么摔倒了,疼不疼。”
“不必假装好心了。”林韶皖冷若冰霜的态度让那名男子不由得心一酸。
“你简直像极了你娘亲。”
“不许你提那个女人!”他怎么可能有那么低贱的娘亲,他的娘亲是当今蓝梁国的女皇!他是尊贵的皇子,是女皇的儿子!
“母皇留你性命至今已是极度仁慈,我不许你再提那个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