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将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淡色的菱唇微启:“多谢母皇帮我们处理了皇姐,作为酬劳应该告诉你一个真相。
静安不是我的女儿,要感谢丁昭仪在那水里加了点东西使得我们的血液相融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女皇怒急了却无力起来,只能在床榻上痛苦的咳嗽着。
丁昭仪坐在一旁的座椅上,悠闲的玩着自己的指甲。
林韶皖仍旧自顾自的说道:“忘了说,母皇你的药是我让人特地准备的,屠城这件事也是我命人‘提醒’的林宛然,当然还有林若玉那件事。
金宫伯的事情跟皇姐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,那是我下的一步棋,还有好多好多……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,母皇你惟治世以文,戡乱以武,而军帅戎将符月公主实朝廷之砥柱,国家之干城也。
乃能文武兼全,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。
兹特授尔为威远大将军,锡之敕命于戏,威振夷狄,用昭露布之貔熏,暂锡武弁,另加丕绩。
与之摄政王共同辅佐幼主静安,共理朝政。
钦哉!”
丁昭仪写完后甩了甩酸涩的手腕,将圣旨递到女皇眼前。
“母皇,静安还那么小,让她当储君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林韶皖问道。
“所以需要……你和符月公主共同辅佐……你管朝政她……管军事。”女皇有气无力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