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乃陛下左膀右臂,朝廷的肱股之臣,王公大臣都不敢对我杨家怎样!”
眼见那杨元夏越来越得意,那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,一起陪着笑。
“这杨元夏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”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在房顶偷听的凤澈。
“是有些过分了。”李璟听到这话都有些不爽,这杨元夏真是猖狂!
凤澈扭过头问道:“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都安排好了“阁主!”远处赶来的仲可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诗无辞身边,连忙点住了他周身几处大穴,又喂他敷下药丸,良久,诗无辞才缓过来。
“仲可.......我.......我......没有时间了。”诗无辞抓着仲可的衣襟,额前因忍受剧痛产生的青筋还未消退,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憎的狰狞。
仲可心疼的抱着怀中虚弱的诗无辞,“阁主,我们真的该启程了,您的病拖不了了。”
挣扎着从仲可的怀中挣脱,撑着地缓缓的站起来,秀丽的乌发汗湿的贴在额间,宽大的衣袍遮不住他清瘦的身躯。
“仲可,”诗无辞抬手指着仲可,神情冷的吓人,“大事未成,我不可能放弃,除非死!”
“阁主就算要报仇,首先也要爱惜好自己的身体。”仲可望着面色苍白的诗无辞,心有不忍。
“所以要快,黎竺那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