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自送了琉璃皇子和亲归来后,便一直郁郁寡欢歇息在勤政殿中。
妾身愚钝,怕说错了话更惹陛下心伤,故而已有许久不曾见过陛下了。”
落日余晖,残光落在萧皇后清丽的脸庞上,清浅的眸子中忽而染了一抹光影的阴翳。
许久?他的许久不过三两天。而他才是真的许久没怎么见过凤敏了。
“琉璃皇子是陛下的亲弟,此去和亲,陛下肯定是不舍的。过几天也就好了,婕妤安心养胎,不要思虑太多。”
清婕妤柔婉垂首,回道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一直聊直戌时,清婕妤才略带疲倦的离去。
“娘娘,您看这清婕妤突然来拜访您,是什么意思?”七月问道。
萧皇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,柔声道:“能有什么意思,哪怕荣宠再深,也不过是困在这深宫中的百无聊赖之人罢了。
陛下这几日是怎么了?一直待在勤政殿。”
若说凤敏是因为琉璃皇子和亲而伤心难过,他是绝对不信的,凤敏不是那般心思浅薄之人。
“奴婢从寄奴姑姑小徒弟的跟班那里打听到,好像是那日景王同陛下说了什么话,才惹得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