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钊的脸又黑了几分,有些不情不愿的走到马厩边,低下头细细查看马厩里的草料,凤澈在一边静静的注视着,见刘钊拿起一把草料放到鼻尖闻了闻,微微蹙眉,
关山的心咯噔了一下,难道草料真的有问题?
她倒也不是真的怕什么,她好歹是个县令,就算草料有问题也不能影响她什么,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麻烦罢了。
刘钊查看了好一会才站起了身子走了回来。
“草料可有问题?”凤澈问道。
“草料都是用的新鲜青草,并无半分问题。”
凤仪冲着凤澈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刘钊所说不假,她刚才也查看了的确不是草料的问题。
“皇姐,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一是我们等马拉完稀,休整好再走,但是看马拉的这么厉害,不能排除疫病的可能性,否则不可能所有的马同时拉稀,二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