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好?”
这狗男人,还会赔罪?!
魏秀儿歪着头颅不太相信地打量霍立钊,想到这年代,人与人之间相处,还是以纯朴居多,何况对方是个有底线的好心人!
瞧他不喜欢她,为了流言和责任,在家人的逼迫下,都认命上门相看,要对她负责任……
“魏同志,你这是什么眼神?!”
瞧着眼前这女人一脸防备警惕小模样,霍立钊刚浮起来的心虚,“啪”地一声,被他捏碎,只见他黑脸沉述:
“你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!”
“行吧,我去跟我大姐说一声,你家里还有消炎药吗?没有的话记得要去药房拿药!”
魏秀儿看了下他刚刚递上来的换药处方单,签了名字后,又将单据递给他,
“趁着还
走去——
江城公社地理位置十分好,又有一条沿江大河,大大小小的分支河流,贯穿了周边几个公社。
改革开放后,周边四个公社一划分,按照历史追溯发源,形成江城县城辖区,隶属惠市。
按照老一辈本地人来说,咱原本就是江城县!
惠市有两个县城,其中之一就是江城县。
江城县不管是沿河国道开发,还是港口、运输线都完善、后来更是在前面十年青年大运动中,加建了两座四百米多的桥渡江——江北桥、江南桥,以江城为中心点,使得周边人流异常发达。
上层要经济改革,近一年来,江城人口流动加大,附近单是江城公社区域内三大工厂,就招收不少新工人。
技术引进,使得产品质量得到大大提升,良性循环之下,周边人口越发旺盛。
魏秀儿和霍立钊走向国营饭店的路上,大大小小遇上不少人潮,很多都是穿着单薄、或者干脆不穿上衣打着赤胳,体格壮实,一看就是港口卸货工人——
“最近,咱公社是不是人流越来越多了?”
魏秀儿微拧眉,看到这种粗犷还衣裳不整,她虽然不脸红,但是身边有对象在,她只能尴尬的撇开头。
“听我在公安机关的姐夫说,人流增加了三分之二。”
“嘶,才半年,就有这么多人了?”
“三大老厂一起招工人,大量增加人流很正常。”
霍立钊慢了一步,将小女人挤到街内靠墙行走,点了支烟,随口回道:
“再有,上层已经下达公文,我们这已改成江城县,中心县城就在这,外围那几个划出去的公社,又拢收回来,变成四个经济区。”
“啊,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