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傅听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,男人慢慢勾了下唇,“中华民族自古以来,就有埋头苦干的人,就有拼命硬干的人,就有舍身求法的人,就有为民请命的人。”
他低了低眸,眼皮轻耷,气息暧昧的扫过傅听的脸,眼里炽热的情绪半点不掩饰,“也有,喜欢傅听的人。”
傅听盯着他的眼睛,脱口而出,“可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!”
“那小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就能变成什么样的。”
岑倦勾唇起来的样子像个祸水,俯身靠过来,将傅听圈在沙发跟他的怀抱之间,鼻尖几乎贴到了傅听的鼻尖上,“要不要试试看,哥哥的可塑性很强。”
!!!
傅听骚不过他,猛的把他推开,落荒而逃般的跑上了楼。
岑倦仰靠在沙发上,衣衫半敞,嘴角含笑,眉眼里透着引人蹂躏侵占的性感气息,也有近乎偏执的势在必得。
接下来的几天,傅听尽量不出房间,避着跟岑倦正面对上。
很快就到了真相试镜这天,傅听一大早偷偷摸摸走出房间,转头就撞进了一个温热带有草木香的胸—膛。
“小心点。”岑倦轻笑一声,喉结线条十分性感,“怎么就往哥哥心口上撞了。”
傅听不自在的后退两步,绕过他就往客厅下方走。
饭桌上一如既往准备好了早餐,傅听直接坐过去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