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凶谁呢?”岑倦微抬下颚,男人一向慵懒的眉眼,蕴着淡薄的凉。
傅听站在岑倦身后,小声说道,“你腿会疼,我想帮你减轻痛苦。”
傅清霁唇线抿紧,微微恍惚了一下。
关于腿疼的问题,他其实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。
因为没用,治不好,该疼还是疼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以为他习惯了。
傅清霁也越来越不在意,每次疼就忍着,但越是缺乏温暖的人,越渴望温暖。
他内心渴望能被真心对待,可这话,不该会是从傅听嘴里说出来的。
这让他觉得无比难堪。
傅清霁低了低眸,舌尖轻舔唇角,凉凉的蕴声,“所以呢?想通过这瓶施舍给我的药,让我对你感恩戴德,跟傅霈握手言和?这就是你的目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