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好了

苏承的脸越来越黑,我只好咂了舌,没再说话了。

他皱眉:“我怎么知道,莫名其妙老子就被压了操。”

“行了行了,你看我不也一样。”

莫名我们两个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。

不过话说回来,我看向苏承:“那你不能总吊着人家啊,我看姬无命还是挺喜欢你的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苏承立刻道。

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我坐在他床上晃着腿,苏承沉默着看着另一边的窗外,天已经晚了,零星的光挂在夜幕上,我突然觉得空调开的有点低,我推了他一下:“你把空调开高点。”

“干嘛?”苏承很不爽地说。

我道:“老子冻死了。”

“自己去。”苏承一动没动。

我骂了一句没良心的,然后赶紧起身去找遥控器了,他干脆趴到床上睡觉了。

我问他:“你昨天晚上是多晚才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