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罚抄

现在他的脑子里很不适宜地出现了姬无命那张鬼脸,轻易地将他所有的课堂记忆挤了出去。

妈的,该死的姬无命,回头他一定要再把他给揍一顿。

“行了,”老师道,“看你这么爱学习,下节课给我站着听课。”

“啊?”苏承一下子苦丧了个脸。

我赶紧见好就收,拉着苏承回到了座位上。

临近考试,一个教室满满的学习氛围,争分夺秒,争赶时间。只有我和苏承跟两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儿,这个姿势我得弯下90度的腰才能写作业,时间一长,我的腰哪能受得了啊。

我费力地直起身子,脊椎骨“咔咔咔”直响,我回头看了苏承一眼,发现在又看向窗外走神,一只钢笔被他吊在嘴上,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,只是眼睛里面少了几分野性——像是被驯服的。

注意到我的目光,他的钢笔没注意“啪”得掉到了地上,他赶紧弯下身子去捡。

等他站起身后,发现我的目光依然没有挪开。

他一愣:“怎么了,干嘛看我?”

我摇摇头,说了声没事,就转过身体继续费力写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