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!
秋叔手里的扳手落在了地上。
“大小姐,你……你……你认得我了?”秋叔满脸震惊。
柳慕莞微微一笑,“嗯,我都好了。”
“这、这太好了!”秋叔满脸都是惊喜,“夫人,你快看啊,你女儿她好了。”
他跪到满地的棉花里,对角落里的女人大声说。
角落里的女人一头乱蓬蓬的发,遮了大半个脸,只看得到一双目光散碎的眼睛。柳慕莞注意到她一只脚踝上的镣铐,还算白皙的皮肤上,有一圈深褐色的老疤。
这就是萧漫,曾经倾国倾城的大美人,简家很大。
这是柳慕莞简单逛了逛以后得出的结论。
大概是艺术之家的缘故,整体建筑都古香古色。佣人的院子也不小,有两栋连体小别墅,花园里栽满了竹子,甚是风雅。
只是在外人看不到的别墅背后,还有一个封闭的小院子,仅有一扇不起眼的门连接着它与别墅后墙。在那里面,有一栋低矮的平房。
平方只有两居室。
外面的小间,就是原主的房间。
床已经半塌了,上面铺着见黑的烂棉絮,破碎的被单皱成一团缩在床脚,被子发了潮,散发着一股馊臭和霉味。
柳慕莞嗅了嗅自己身上,同样的配方。
不过这也比萧漫的里间好一些,那里面连一张床都没有。萧漫常年活在一堆烂棉花里面。棉花是她自己从被子里扯出来的,她成天窝在里面,一边扯着碎着不能再碎的棉絮,一面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