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盛五爷。”
“盛予墨呢?”简方更关心这件事。
“问了,好像是随后就到。”佣人说着,声音放低了些,“您知道,这日子,盛五爷一向独来独往的……”
祭奠室并不在客厅里,那里现在已经成了交际的场所。
萧漫“忌日”的吊唁会,早已经变质成了互攀往来的宴会。名流们过来,祭奠是假,寻找商机和置换资源是真。
这也是简家每年定时纪念的原因之一。
盛五爷在佣人的带领下,穿过长长的走廊,走到了一间安静的房间里。
那里烟香缭绕,有个佣人跪在地上,给火盆里不断烧着纸钱。
萧漫的遗像放在一张黑色的长桌上。
黑白照,却是她最鲜艳时候的模样,明眸善睐,面若桃花。
“我带了你最爱吃的黄桃。”盛五爷提起手里的袋子,对着遗像浅笑,“有新鲜水果也有罐头。”
他把袋子放到桌上,细细端详着遗像,目光深情。
“漫漫……”
烧纸的佣人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