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盛予墨抬手,挡住了她的动作。
他脸色一片冰霜。
“我砸的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把白旖丽劈在当场。
静静的几秒之后,她才不可置信地开口,“墨少,这……”
盛予墨冷眼看她:“琴技差,琴品更差,不砸留着过年?”
“不,墨少,您可能有点误会,”白旖丽有些慌,“您可能听错了,妮妮刚刚离开了,弹琴的这个贱……这个女孩,唐突了您,真是不好意思……”
她以为是贱东西乱碰琴,惹恼了盛予墨,看柳慕莞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他想起了他的莞莞,曾经弹得一手艳绝天下的古筝,在车祸导致智力低下之后,却总是对往昔熟悉的乐器望而生畏,那想弹又不敢弹的样子,像极了此刻的女孩。
“墨少……不、不行啊……”佣人冒死劝阻。
“为什么?”盛予墨声音冷得像冰锥。
“这是大小姐的琴,很贵的,要是碰坏了……”
“很贵?”盛予墨笑了,勾唇的绝色惊得人忘记了害怕。
可是转眼间,他就抓住了古筝的一角,扬手一掀。
嘭咚!
古筝翻滚落地,紫檀与琴弦砸出了撞击的嗡响。
盛予墨优雅地拍了拍手背,气定神闲地问目瞪口呆的佣人,“有多贵?”
“墨少!”白旖丽仓皇地声音传过来,“您怎么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