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慕莞眼角跳了跳,烈酒浇新伤,要不要这么生猛?
云姨提着医疗箱过来,就看到这么一幕场景。
“墨少!”她又急又心疼,“你是不会痛吗!你看看这伤,天,这手臂都肿了,这、这是玻璃渣……您别动……”
盛予墨面无表情,昂起头把剩下的酒管进喉咙。
“墨少!”云姨真生气了,“受伤了,别喝酒!一身酒气去见少夫人吗?”
盛予墨手一顿,但意外很听话地放下了酒瓶。
“这伤怎么来的?”云姨细心地给他处理,看着那交错狰狞的伤口,心尖尖都在疼,更疼的是,盛予墨像个无知觉的木偶一般,任由摆弄。
“挡了一个酒瓶。”盛予墨轻描淡写。
“谁那么大胆子,敢给您甩酒瓶子?”云姨也是讶异。
“不是给我,是给她。”盛予墨这才像是想起了他带回来的女孩,回过身去看。
柳慕莞还大刺刺地站在客厅里,见盛予墨和云姨的目光一同看过来,立刻有些局促地拉扯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连衣裙。
云姨再度讶异几分,问盛予墨,“这位姑娘,怎么称呼?”
她这么一问,盛予墨倒是愣住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,不同于在简家时的温和,此刻冷冰冰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