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男人?”
“我、我这个并不知晓……”严大师有生之年,靠一张嘴皮子忽悠了无数人,心理素质也绝对过硬,可竟然头一次结巴了。
他悔啊,白天在美食广场的时候,应该分一点神去观察那个女孩身边的男人的……
“不知晓——”盛予墨拖长了声音。
一旁的冷面暗骑随即往前跨了一步,少主这个声音,是要解决某样东西了。
“我只算出来是个年轻人,可是具体也算不出来了,”严大师膝盖软得差点给跪了,“墨少,严某也就这点能耐了,要不然您找一下张大师、李大师?说不定他们能算出点什么?”
盛予墨无声片刻,似乎把情绪隐去了半分。
“女人又是什么人?”
严大师差点要把自己舌头咬了。
早知道就不托大,说什么一男一女了……他这是在自掘坟墓啊!
“女人……该是小西小姐亲密之人……”严大师不愧是个老江湖,仅仅凭借下午那一眼,就推断了个七八不离九。
可惜那女孩及时发现了他的目光,要不然他还可以看出更多东西……
“没了?”一旁的冷面暗骑忍不住问。
这老东西,挤牙膏一样,挤点吐点,也不知道有几句是真话。
“苗祯,送客。”盛予墨冷冷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