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刀还给我!我要宰了那个混蛋!耳朵切了做红油耳片!脑袋做烟熏腊味!胸脯割了做宫保肉丁!肋骨砍断做糖醋排骨!小肠装红白香肠,大肠爆炒肥肠!”
客厅的地上摆着一把菜刀,刀口有血。
家里的管家医生佣人七手八脚地把萧漫缠住。
疯子劲大,大家伙儿全都累得热汗直流。
秋叔的轮椅也横翻在地上,他老人家腿还没好,半个身子趴在沙发上,又焦心又无力。
见到柳慕莞进门,萧漫愈发癫狂:“宝宝!宝宝他们都是坏人!快跑啊!不对……快给我菜刀砍死他们!”
柳慕莞捡起地上的菜刀,看了看,问:“哪儿来的血?”
管家连忙回答:“黄妈正杀鸡呢,夫人抢了就跑。”
“那鸡呢?”柳慕莞又问。
黄妈抹着眼泪:“杀了一半,鸡血流得一厨房都是,大概现在自个儿扑腾死了。”
柳慕莞举起菜刀,突然指着萧漫:“听听!听听!鸡血全都没了!还想吃毛血旺吗?没了!”
萧漫……如遭雷击!
“还有鸡!自个儿扑腾死的鸡死得有尊严吗?这样的鸡汤、鸡丁、烧鸡、叫花鸡,都是死肉,好吃吗?”柳慕莞咚的一下把菜刀砍在旁边的木桌上,“好好给我反省一下!”
萧漫被雷劈得体无完肤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