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很简单粗暴,但是目前所能想到的办法之一。
盛予墨把画小心地放回保险柜,“你时间,不多了。”
云姨正巧端着一杯果茶进来,就看到苗祯一张哭丧的鬼脸。
她给他一个恨不争气的白眼,走过去,把果茶递给盛予墨,自然而然地开口,“听说夫人和朋友一起开了家影视公司呢,真是能干。”
“嗯,”盛予墨表示自己一向喜欢听云姨说话,没办法,动听。他面色柔和了几分,“莞莞的眼光,自然是好的。她们的剧本很不错,只要资金到位,成品不会差。最近也给了她们红绫绸的版权,运作得当,公司很快会步入良性循环。”
“那墨少要不要去探个班呢?”云姨提议。
他修长的手指,悬在画作的上方,仿佛隔着时空,在轻抚着画上少女的眉眼。
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,他就被震撼了。
独踪师是闻名世纪的画家。
他突兀的离世,稀有的遗作,都成为了他作品天价的理由。但盛予墨对他大多数晦涩不明的作品,。并不感兴趣
但那一次,他疯了似的竞价。
这幅画,起初看上的收藏家不少,最后都败给了他。
盛予墨找不到独踪师和柳慕莞有任何关联的地方,一个是离群索居的孤老头子,一个是活泼甜美的花季少女。
可是他就是觉得,独踪师的这幅画,画的就是他的莞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