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云姨的话刚刚说完,盛予墨的声音就在楼梯上响起,“有什么事?”
云姨讶异地抬起头,只见到男人穿着黑色的长浴袍,湿发还滴着水,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。
“少主,关小姐去了正道会的紫醉金会所。”韦鹤汇报道,“她……安然无恙。”
确实,她是无恙了,可那一路,就跟个推土机似的,千里冰封,万里血飘啊……
“现在她在哪儿?”盛予墨声音毫无平仄,似乎在听人汇报最稀松平常的工作。
“正道会的人派了车,把她送回了家,顺带还送了几箱不明礼物。”韦鹤答道。
“不明?”盛予墨皱眉,随即又一笑,“这是割地赔款?”
莞莞的朋友,还真是让人意外。
……屠狗蛋脸肿得像个馒头。
他点头哈腰:“祖呼爷,您或!”
肿太厉害,吐词都不清楚了。
柳慕莞指头点了点桌面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简琮苏和星聚的解约协议!简琮苏不能赔一分钱,不能给星聚留半点把柄。”
“系!”屠狗蛋立正,“或以打简老憨一顿吗?”
“往死里打!”
……
柳慕莞想起简琮苏受伤时候对她说过的话。
以他一命,换她放过……
放过谁?
应该是简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