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对面,挂着一幅占据了小半壁墙面的画。
“独踪师?”他不禁问出口。
“嗯?”秋叔轮椅停顿了一下,他看向画,笑道,“买到这栋别墅的时候,就有这幅画,我对这些没有研究。”
盛予墨点点头,画是赝品。
他手里有一副独踪师的作品,当然对这位画家也多有了解。
墙上这幅画,早在多年前,就已经被一位著名的收藏家买下了,还创下了当年的艺术品竞拍之最。
“你们慢聊,我去休息了。”柳慕莞打着呵欠,朝楼上走去。
然而她刚刚走到卧室门前,就发现,身后竟然有人。
心里一惊,身后的人已经从她后方伸出手,掠过她的胳膊,按在了门把手上,咔的一声扭开了门。
柳慕莞回头,却被人一推,径直被推入了房中。
呯!
门关上了。
柳慕莞连忙伸手,按开了卧室的顶灯,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怒极反冷:“墨少。”
男人靠着门,抄着手,眸色深深地看着她。
“有什么事?”柳慕莞也冷静下来。
她又不是脑缺,当然知道事情出了问题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