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呢？”她问秋叔。

“夫人一大早就去剧组了，她让我告诉你，最近她会一直住在剧组，让你不用担心她。”

柳慕莞点点头，她已经告知了屠狗蛋，让他派点人手去看着萧漫。

是保护也是盯梢。

没办法，太后太天马行空了。

“那我今天去公司吧。”柳慕莞三口两口吃了早饭，“小黄黄和简琮苏都要签过来，黄黄还好，简琮苏是缺不得经纪人的。”

秋叔想要杵着拐杖跟着去，“我能讲的，或许也是墨少了解到的。”秋叔的忠心毋庸置疑，柳慕莞不让他说，就算对方什么都知道了，他也不会再多说一句，“简家有不少亲眼目睹的佣人，墨少随意动用一点手段，什么都能听到。”

“是吗？”盛予墨嗓音如同悠扬的大提琴，“不过，有一件事，或许只有秋先生才会知道。”

秋叔好奇，但没问。

他也发现了，柳慕莞就站在楼梯中央，只是没有再往下走。

盛予墨轻轻笑了笑：“你家大小姐，是什么时候恢复成正常人的。”

秋叔沉默。

盛予墨就继续：“简家，第一次闹鬼之前？”

秋叔没有回答，但他眼中的惊诧，已经给了盛予墨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