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予墨你能再无耻一点吗?
她一咬牙,背过身去,抓住t恤的领口,嘶啦——
“你干什么?”前面的司杉差点要拿枪了。
柳慕莞把领口撕开一半,再把右边垮了下去,玉背展露了一大半,对着盛予墨。
“墨少,”她声音嗲出了新高度,娇娇道,“人家早上穿衣服的时候,好像发现后手臂上有个什么,也不知道昨晚上是哪位风流公子来偷香窃玉,给人家留了这么点念想……”
盛予墨眼神不觉幽暗几分,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偏偏他声音还这般冷静自持。
柳慕莞轻轻摇曳腰肢,把身子往盛予墨怀里靠,“不知道那位公子写了什么,字太小,看不慎清楚……墨少您就行行好,给娇娇看一看,念给我听才溜出医院,刚刚说过的劳斯莱斯就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苗祯下来拉开车门,“关小姐,请。”
柳慕莞高傲地昂着脸,姿态相当之清高,“就不劳烦墨少了,我自己有车。”
“上来。”车内男人低沉而阴冷地开口。
下一秒,柳慕莞已经嗖的一下出现在后排座位上。
她怂怂地:“我上来了……”
可怜巴巴。
能选块好点的坟地吗?
前方,传来了司杉微不可闻地一声嘲笑。
“司杉,做好你的本职。”这次是苗祯开车,他适当地提醒司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