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你的人，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盛予墨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颌，目光中透着阴寒，“关小姐，可真是睚眦必报。”

譬如，之前的司杉。

旁人见了他这般的眼神，恐是怕得发抖了。

但柳慕莞却半点也不怵，她往前躬身，反而是和他这目光离得近了些。

她看得穿，这眼神之下，分明有伤痛与质疑。

他一向如此，旁人伤他，他冰冷无情的反击，自己又何尝不是伤痕累累。

柳慕莞不常与他硬碰硬，何况她刚刚戏弄了他，心情还享受着愉快的余波。

于是她瘪嘴，露出委屈的模样酸酸甜甜的味道，还带着水果的清香和脆爽，在云朵般的柔软和清甜间回荡。

直到柳慕莞把整块菠萝都吞了下去，他才微微撑起身子，就那么近的凝视着她。

柳慕莞水样的眸子蒙着一层懵懵懂懂的雾气，她舔了舔嘴唇，“嗯？还吃吗？”

这一次，换盛予墨把她提了起来，他声音镀着一层嘶哑。

“再来。”

云姨把老脸一红，转身就跑了，临跑前把苗祯给顺走了。

年轻真好，花样儿真多，腰板儿也真够折腾的。

柳慕莞再反手，去摸筷子，这一次却摸了好一阵子都没摸到。

盛予墨似不耐烦，辗轧上前，重重捏住她的手，带她抓到筷子，从盘中夹了一只水晶虾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