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是死人一般的白，眼睛却黑得吓人，那里面闪着光，确实零碎而涣散的，他的嘴唇也没有任何的颜色，微微抖动，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
冷汗一滴滴往下落，他咬住嘴唇，直到咬出血来。

“盛予墨……”柳慕莞去拖他的手，然而他整条手臂都是强直状态，僵硬得不似活物。

她低头，看到他怀里紧紧团住的东西，是已经快要断裂的灵牌位。

“你松开……”她去扯这东西。

盛予墨却朝旁边倒了下去。

“莞莞……”他像是溺水的人，浑身冰冷湿透，只能抓住怀里的浮木，“莞莞……”

“云姨！柳慕莞正在房间里躺尸。

苗祯带着暗骑守在外面，盯得可严了，她一时插翅难飞，又羞于见人，只能躺房间里装死。

听到云姨的话，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，完了完了，灵牌位是残到无法修复了么？

对不起对不起，她对不起她自己。

她真不是有意把自个儿灵牌给摧残了的。

嗯，没错，她是故意的。

盛予墨要来兴师问罪就问呗，反正她这张二皮脸也不怕丢，撒个娇卖个萌装个乖，他还能把她给嚼来吃了？

“关小姐，你开开门吧，求你了……”也不知道关小姐怎么弄的，这门云姨是怎么也开不了，“墨少真的不对劲了，他要死了，他要死了啊……”

柳慕莞翻身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