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予墨神色一凛,异常严肃,“我马上让人送新的过来。”
“来不及了,”柳慕莞裙子一扔,又冲回了衣帽间,不一会儿,她就穿着全新的一套跑了出来。
盛予墨一看,眸色止不住的往下暗。
她竟然穿了一件他的t恤,过于宽大了,她就在腰间打了个结,裤子也是他的,牛仔短裤,也大得不成样子,她把他一条织物的腰带钻了个新孔系上。
她穿他的衣服……
她穿他的衣服……
她的肌肤,贴着他的衣服……
“走了。”柳慕莞头发一甩就往外跑。
盛予墨听着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整个人,又迅速降下零度。
没良心的小狼崽子……
手指在不自觉的缩紧,他觉得,浑身的肌肉又开始出现那种强直僵硬的感觉。
她总是这样,突然的消失,突然的离开,哪怕你以为胜券在握,你以为你已经抓紧,她却还是会在你最殷切的注视下,毫无征兆地逃走……
幻觉中,消失的脚步声在耳膜里踏响,愈来愈重。
当盛予墨觉得喉头有血腥的味道之时,卧室门前出现了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她还是穿着他的t恤,穿着他的牛仔裤,系着他的腰带……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