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
满场一片哗然。

晨晨的一通话，信息量着实太大，消化不及的同时，却也意识到这是如何细思极恐的真相。

罗珊倩脸上的笑终于有些稳不住了，“晨晨，是不是有人给你钱，让你诬陷我和杨玉儿的？”

“没有人做这样的事，”晨晨有些声嘶力竭地劝道，“倩姐，求求你别这样了，做那些事有什么用呢，紫丹姐已经是这个剧的女一了，如果她的名声毁了，连累的是这部剧，你身为女二的前途也会受影响的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，我是一句话都听不懂了。”罗珊倩黑着脸，打死不罗珊倩几乎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就不以为然地笑：“我有什么法律责任可以承担？”

柳慕莞走到众人的中心，微微回头，对身后招招手，“出来说吧。”

看着人群中走出的身影，罗珊倩的心狂跳了两下。

“晨晨？你刚刚去哪儿了，我还在找你呢。”她对柳慕莞身后的女孩和蔼地笑问。

叫晨晨的女孩眼神躲闪了两下，在接触到柳慕莞淡然注视地目光时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突然大声道：“对不起，倩姐，我什么都说了……对不起，干了那样的事，我良心过意不去，我不能再帮着你们害人了。”

害人？

众人不由得看向了罗珊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