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那么重,险些把她的骨头都捏碎了。
刚刚压制了的暴躁凶狠同时涌出来,他漆黑的瞳孔因着蒙了一层血红,而闪着让人惧怕的残戾。
“因为、因为我要回来的啊,小黄鸡有很重的抑郁症,如果我不及时赶过去,有可能出人命的。”她说得都是实话,眼里都是委屈的神色,“哥哥,你以前都不这样的……”
以前管她,也没有这样凶过。
她瘪瘪嘴,睫毛耷拉着,委屈巴巴,“凶人家。”
“小黄鸡,太后……”盛予墨声音很轻,又哑,听起来难免让人后背发凉,“莞莞,她们都那么重要,那你这里哪儿还有地方,让我来“这是什么?”他一开口,嗓子全是嘶哑的,浓郁的酒气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笼罩住。
难怪发那么大的脾气,柳慕莞暗自腹诽,什么应酬喝那么多……
她把搓衣板给他举得更近了一点,“看不清楚吗?我写得挺工整的啊。”
搓衣板的右下方,上书几个蝇头小字:【盛予墨专用】
很优秀。
“给我的?”盛予墨问,有酒精的作用,声音依然哑得厉害。但他嗓音天籁,哪怕是如今破了,也是一副动人的烟嗓。
柳慕莞把搓衣板往盛予墨怀里一塞,“这本来就是你的!”
盛予墨竟然把搓衣板单手抱住,另一只手抬起来,抚过她的脸颊,“又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