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手摸到他脸上,一手的湿润,“哥哥,我爱你的。”
啪!
搓衣板落在了地上,盛予墨勒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脖子上,他声音脆弱而嘶哑,“莞莞,不要碰我耳朵……”
“没事的,哥哥,”柳慕莞扭过身去,也把他抱住,“我在的,不会逃了……”
这世上,爱过的人那么少,走一个,就少一个。
失去过的,很重要,未失去的,也不想,再失去了。
她不想再失去了……
她把椅子彻底转过去,手顺着他的脊柱轻轻按着,盛予墨瘫在她身上,重量几乎要把这方“你给我的信,”盛予墨从后面压住她,怕她逃走,“你不是说有信写给我,你写……你写下来我就信。”
柳慕莞:“……当着你的面,我……写不出来!”
拜托就那些肉麻的字眼,她一个人悄悄写都要做点心理建设好么?
两个字:羞耻!
盛予墨把她从后背环住,像是扑住了猎物的猛兽,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她身上。
他捏住了她的手,强迫她拿起笔,“乖,我说,你写……按我说的写……”
他头搁在她肩膀上,所有的气息都把她笼罩。
烈酒的气息,熏得她都要醉了……
柳慕莞勉强握着笔,“你说。”
只求快点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