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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半球。
阳光跃出地平线的时候,韦鹤走进了一间有些阴暗的房间。
“少主他今天状况怎么样?”
“比昨天更好了一些,醒过一次,我给他服了药。”坐在办公桌后的光头男人用鹅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,“我第一次见他这么配合治疗。”
韦鹤有些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,“下周一确定能走吗?”
男人放下了笔,抬起头,他没有头发,竟然也没有眉毛,只是一双眼竟是异瞳,一只深蓝色,另一只棕色,给他苍白的面容添上了异样的妖冶美色。
“我还是建议他做手术,异变的部位压迫神经,他隐瞒不了多久,盛家要是知道他的状况,他会比现在更危险。”
韦鹤双手撑住桌面,“盛家现在已经有人在偷传他的死亡消息,我们首先要做的,是安然渡过这一周,等他缓过来立马启程回去。”
男人抄起手,昂头看着韦鹤,“他好像在顾虑什么?不是一开始只想拖着帝都那几家一起给那个女人陪葬吗?为什么我见他有收手的意思?”
韦鹤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,“因为伟大的爱情,算不算一个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