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予墨沉默,片刻,给她擦拭泪水。
“你很怕我把你关起来?”他语气好像终于正常了一点。
这不是废话吗?
正常人谁喜欢被关起来?
柳慕莞于是越发生气,别过头,不理会他。
“那么莞莞,”盛予墨又靠近她的耳垂,再度低声,“不要去关心那些人,不要把别人放在心上,我要知道你全心全意只取悦我一个人。”
他最后又重复,回音一般呓语,“只取悦我一人……”
这样就算是退后一步的话了。
但依然需要她给一个形式上的保证。
取悦有很多种方式,精神上的,物质上的……
他清醒时候几乎没有求过她这方面的事,只要她表现出取悦的行为就可以。所以无论如何,她都应该领这个情。
然而柳慕莞只是别着头,静静地不动。
他刚才的举动和言语,都深深地冒犯了她。
难以想象,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策划着如何禁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