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胆敢真的把她关起来,折断她的羽翼,那么得到的,大约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。
“哥哥,”临近末尾,她抬起头,呵气如兰,“还要把莞莞关起来吗?”
她是那么坏,连笑里都藏着坏。
但他却爱极了这份坏。
他手指都深深插到她的发间,感受着发丝的绕指柔。
“你告诉萧漫,”他咬牙,忍着行将喷薄的快意,“你不做盛家的女儿。”
“不,你去,你去揭穿盛铎。他是你叔叔,这是你们盛家的事。”柳慕莞冷色。
盛予墨拨了拨她果冻般的红唇,指尖在她的唇峰上停留,“想让我办事,先给我办事……”
……
暗骑接到盛予墨的电话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。
期间他们离车又远了一段距离,并庆幸停得足够偏僻,没什么人过来。
少主打算把关小姐送出国,但是临到机场又改变了主意。
果然在关小姐的温柔(并不)攻势下,少主的什么强势决心都不堪一击。
美色误国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