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吗?”朴山哆拉问道。
单薇摇头:“我大概5岁后就再没回去过姥姥家了,我在村里玩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吧。”
朴山哆拉遗憾地收回八卦目光:“还以为是青梅竹马呢。”
“肯定不是啊,她都说人家是小孩子了哈哈哈。”
全志龙再次回到最初的笑点,也正因为单薇这句小孩子的定论让他放松了对琻泰亨的警惕。
……
到周末的时候,琻泰亨如愿以偿登上了前往首尔的长途客运车,金奶奶让他捎了些今年地里新收的白菜给“单薇”妈妈带去,琻泰亨背着鼓鼓的一大包白菜下车寻找“单薇”妈妈的身影。
“单薇”妈妈比琻泰亨先一步看见他,她走过去拍了他一下,冲他笑道:“泰亨是不是长个子了?”
“哦,姨母。”
琻泰亨被“单薇”妈妈的打扮晃了一下眼,她化了妆戴了首饰,跟两个月前愁眉不展的模样相比像是换了个人。
难怪大家都说首尔养人,“单薇”妈妈才来几天就大变样了。
琻泰亨在心里惊叹。
“单薇”妈妈伸手取过琻泰亨背上的背包替他背上,拉着他的手往车站外走。
边走她还边跟琻泰亨说着话:“你单薇姐姐平时都住宿舍很少回来,家里就我跟你李奶奶两个人,单薇那间房是空着的,你来了就先睡她的房间。”
“好的姨母。”琻泰亨乖巧地应着。
因为是第一次来首尔,每一个路过的人他都会好奇地打量一下,他能看到有几个打扮精致的女生在经过他时露出的鄙夷神态,似乎在嘲笑他这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。
刚开始琻泰亨还不太在意,但随着不友善的目光越来越多,他也没了最初踏入首尔的雀跃。
他穿的衣服是奶奶做的,裤子是从市场上淘来的,鞋子上都是土,背的双肩包因为用的时间太久开了条缝。
跟处处流露出体面精致的首尔格格不入。
一种名为自卑的情绪笼罩在他心头。
他好像不该来的,他不属于这里。琻泰亨不敢再去看别人的目光,低下了头。
坐上出租车后他忍不住去猜想单薇第一次来首尔的情形,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跟他一样有点瑟缩、有点害怕。
“姨母,单薇…努那是怎么来首尔的呢?”
“单薇”妈妈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回忆道:
“那个时候我跟薇薇的爸爸离婚,她受了很大刺激一个人离家出走了。当时家里很动荡,我也没空去找她,过了两个月我去你李奶奶家接到她打来的电话,说在首尔当练习生,让我们不要再操心她的事情。”
她的态度有明显的回避和遮掩,琻泰亨察觉到了也没再追着问,只是从这短短的几句话里猜到单薇刚来首尔时应该过得很不好。
比他现在的感觉应该还要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