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薇把光着的脚收回来,换成脑袋枕上去,脑袋下面那因跳舞而愈发坚实的大腿肉枕起来很舒服,她舒适地呼出一口气,又晃了晃脑袋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单薇的头发丝搔痒着琻泰亨的大腿,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摸上她的脸。
这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,现在就躺在她怀里被他抚摸着。
怀里的人还很配合地露出享受的表情,并且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,宛若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在讨主人的欢心。
“努、努那,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的。”琻泰亨低叹。
这回他没回避她看过来的眼神,直直回视着,单薇的双眸依然朦胧似有雾气,琻泰亨的眼睛则是清亮且……好像带了点危险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眼、鼻、脸颊慢慢滑下,落在她的唇上。
他的头也慢慢、慢慢地低了下去……
单薇醒来的时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,房间内的设施熟悉又陌生,以至于她想了许久才想明白自己在哪。
有关昨晚的记忆似乎断了片,只到喝着果酒看见全志龙来找她截止,后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神奇的是,她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,四周也没有令人恶心的呕吐物,身上更是整整齐齐地穿着睡衣。
“啊,估计是妈妈照顾我的吧,难怪志龙欧巴没送我回去宿舍。”
单薇推断道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准备走出房门时突然反应过来——
妈妈和姥姥不是去旅游了吗?!家里不该有人啊?!
所以到底是谁照顾她的?彩琳?还是志龙?
忘记发生过什么真得是件令人恐慌的事,单薇咬着手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。
昨晚也是怪她,她以前从没喝醉过是因为可以跟系统兑换解酒药,一时还当自己是千杯不倒呢,没想到这具身体不太行,没喝多少就醉了。
也不知道她喝多后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儿。
实在想不起来昨晚情形的单薇干脆放弃,拉开房门到厨房找水喝。
冰箱上贴了张便利贴,是没见过的字体。
单薇皱了皱眉,一字一句地读了七遍:
“努那,锅里有醒酒汤,我第一次做,万幸的是味道不错,起来记得喝哟。——泰亨。”
等等,等等,泰亨是谁……
单薇用拳头砸了砸脑袋,试图从脑海里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。首先,根据已知信息,昨晚有个叫泰亨的男生or女生,emmm…泰亨这个名字应该是男生,在她家,还替她做了醒酒汤。
她认识的名叫泰亨的人只有一个,但那个人现在应该在居昌上高中呢,不可能会跑到首尔来。
排除掉他的话……
阿西,她该不会昨晚喝多了随便从街上拐了个孩子回来吧?叫她努那就说明比她小啊,比她小就是未成年啊!
天啦噜!她到底干了些什么啊?真是要疯了!
这么穷思竭虑地想下去也不是办法,单薇简单洗漱了一下,给全志龙拨了个电话。
全志龙还睡着呢,他们今早6点才散场,结束后几个男生搭伙吃了个早饭,接着就各回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