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太太手腕上的伤,你作何解释?”顾君逐的声音冷的像冰,锐利的目光像是一道冷电,直接刺入安可晴的灵魂。
安可晴颤抖的更加厉害,不由自主说:“有人让我害她……但我不想害人……虽然我确实用东西划伤了她,但是我没往她的伤口上涂我的血……染着我血液的刀片也被我换掉了……她不会被传染上……相信我……’
叶星北忍不住插嘴问:“你是艾滋病人?”
听到“艾滋病”三个字,安可晴面无人色,满脸都是绝望。
大颗的眼泪滑出她的眼眶,她抖的像是风中的落叶。
“对,没错!”她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:“我是艾滋病人……”
叶星北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米笙则忽然捂住肚子,唇角泄出申吟。
乔醉大惊:“小米?”
米笙捂着肚子,蜷缩起身体,苍白着脸色摇头,“没事……我没事,就是忽然……忽然有一点点痛。”
乔醉连忙看向岳崖儿:“岳医生!”
为了以防万一,岳崖儿也被他们给带了过来。
不等他吩咐,岳崖儿已经快步走到米笙面前,蹲下身给米笙检查。
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