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不得直接把白筱蝶扔到娼馆里去。
白筱蝶不是缺男人吗?
娼馆里有的是男人!
她气急败坏的又狠狠踹了白筱蝶几脚,把白筱蝶踹的连连惨叫,挣扎着爬到谢老太太的脚下,抱住谢老太太的脚腕大哭:“姑奶奶,救救我、救救我!”
叶星北不再搭理她,看向为谢锦飞处理伤口的医生:“我二哥怎么样?”
原本想指责叶星北的谢老太太,立刻被吸引里注意力,张开的嘴巴又闭上,也看向家庭医生。
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斟酌着说:“二少只有左臂上有伤口,伤口是管家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连声说:“就来就来,马上就来了!”
谢老太太凑过来,看到谢锦飞的惨样,一脸的慌张无措:“这是怎么了?好好一个人……怎么就这样了……”
叶星北没空搭理她,摸摸谢锦飞的脸,又试试谢锦飞的颈动脉,不住的唤他,唯恐他有个三长两短。
他的样子,看着实在有些不好。
家庭医生气喘吁吁跑进房间,用最快的速度帮谢锦飞做了一个检查后,有些尴尬的说:“二少的外伤不是很严重,我给处理一下就好,比较麻烦的事情是,二少他……咳……他被下了那种药……”
“那种药?”叶星北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,冲到白筱蝶面前,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按在墙上,“你给我二哥下药?是你把我二哥害成这样的!”
“是又怎样?”白筱蝶抓住叶星北的手腕,奋力挣扎,“谢锦飞是我的未婚夫,我们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!我们只是闺房情趣,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!”
“胡说!”叶星北狠狠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