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飞脸色爆红,还有些难堪。
他、他这算禽|兽吗?
以前好好的时候,也没觉得怎样。
现在缺个女人来睡了,忽然就想到人家了。
这、这…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了。
顾君逐问:“谁?”
谢锦飞:“……真要说啊?”
顾君逐凉凉瞥他,“不说也行,那就直谢锦飞:“……”
他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潮,结结巴巴问:“那……那第二条路呢?”
顾君逐说:“第二条路,就是去地下会所,找个干净的女人,银货两讫。”
谢锦飞:“……第、第三条?”
“顺其自然,”顾君逐凉凉的瞥他一眼:“慢慢等着,变成太监。”
谢锦飞:“……我靠!”
顾君逐唇角微挑:“选了第三条路,以后你就靠不了了。”
谢锦飞:“……!!!”
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,靠坐在床头,抹了把脸:“那个……五哥,你、你觉得我该选哪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