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，小树苗儿在顾驰和凌越、秦君夜的帮助之下，真的做了一锅水煮鱼出来。

当然，他打的一条鱼，不够他们五个人吃。

顾驰削了两条鱼，还有保镖另烤了一些鱼，还熬了鸡汤，烤了野鸡和野鸭。

加上他们从京城带过来的素食小菜，摆在油布上，有晕有素，看上去十分丰盛。

小树苗儿帮顾君逐和叶星北一人盛了几块鱼，放到他们面前，欢喜的说：“爸爸妈妈，这是我做的水煮鱼，我孝敬你们哒！”

“真乖！”叶星北摸他小脑袋一下。

“我儿子真棒！”顾君逐笑的如沐春风，十分畅快。

秦君夜小声对凌越说：“小树的爸爸妈妈对小树真好。”

“师父师母对我也很好。”凌越说。

“现在很少有人叫师父师母了，现在都时兴叫老师了，”秦君夜说：“你为什么要管他们叫师父师母？听上去好复古！”

凌越说：“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。”

“哦，”秦君夜点头说：“我懂了，你没爸爸妈妈，所以你把你师父师母当爸爸妈妈了对不对？”

凌越抿了抿唇，没有分辩。

他有爸爸。

但他觉得秦君夜说的也对。

他名义上有爸爸，但他一直觉得他没爸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