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君逐摇头,“温崇应该不知道。”

“静静的妈妈不就是温崇的姑姑吗?”叶星北皱眉:“如果她查的事和她妈妈的死有关,她为什么不和温崇商量?”

“谁知道,”顾君逐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,后背靠在沙发上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“人家不是说,女人心,海底针,猜来猜去都猜不明白吗?”

叶星北汗。

她无语了片刻,问:“我记得,静静的爸妈是车祸死亡的对吧?”

顾君逐点头:“对。”

叶星北叹息:“和我爸妈一样。”

顾君逐轻轻拍了拍她安抚:“每年死于车祸的人比正常死亡的人多很多,所以我们要珍惜生命,因为没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”

叶星北伤感:“这些车祸里面又有多少是意外,多少是人为呢?”

“绝大多数是意外,人为的很少,”顾君逐说:“毕竟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,绝大多数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哪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