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脸再向程凤素提任何要求了。

这一切都太荒诞了，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范围。

他妈怎么会犯那么可怕的错误？

他眼中一向温柔善良的母亲，怎么可能是那么自私残忍的女人呢？

说到底，他妈之所以犯下那么可怕的错误，不过是“自私”两个字罢了。

为了她自己的利益，她可以牺牲她的亲生女儿，甚至她的亲生母亲。

当年，那位所谓的高人和那个女佣生的是个女儿，所以被换走的是程凤素，如果当年那个高人和女佣生的是儿子，被换走的也许就是他了。

在他妈心目中，最重要的人只有她自己。

她最爱的，也只有她自己。

她自私、偏激、又愚蠢，落到今天这种境地，看似偶然，其实是她自己的性格所导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