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顾君逐这会儿要是正在喝水,肯定得喷了,“停,你别叫我少爷,叫我总裁或者五哥!”

这怎么说也是祁承言的儿子,让祁承言的儿子叫他少爷太不象话。

祁酥更局促了,结结巴巴说:“知、知道了,总裁。”

顾君逐对两人说:“你们两个都坐,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,我们聊十五分钟。”

下班时间快到了,他正打算回家看老婆孩子呢,归心似箭!

顾清润拽着祁酥坐下,祁酥坐的笔直,让顾君逐想到了惊弓之鸟,有个动静嗖一下就跳起来跑了那种。

也难怪祁承言着急,他要有个这儿子,他也得急死,说不定还会得焦虑症。

顾君逐打量祁酥几眼,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你身上的伤是被谁打的?”

祁酥低声说:“很多人……”

顾君逐:“说详细一些。”

祁酥抿了抿唇角,看向顾清润。

刚刚,他全都和顾清润说过了呀。

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很可怕的人不问顾清润,非要问他呢?

“看他干什么?”顾君逐挑眉:“你嘴巴长他身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