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很久没调侃过他和方尧是天残地缺了。

伤快好了,没资本自我调侃了。

他小舅舅比他和方尧治的早,他和方尧的旧伤都已经很久没犯过了,他小舅舅的伤也不该再犯才对。

其实顾清润和岳崖儿来的很快,但可能是因为乔醉心急如焚的原因,他觉得顾清润和岳崖儿肯定是坐着老牛拉的破车来的。

慢死了!

急的他嘴上都要长泡了。

顾君逐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浏览什么,一言不发,脸上也没什么痛苦的表情,可他眼睁睁看着他小舅舅额头上的汗湿了一茬又一茬。

他给擦了不知道多少次,才终于把顾清润和岳崖儿盼来了,他垂着眼,抬手还要打,顾君逐抓住他的手腕。

他立刻觉得不对。

他小舅舅的手,玄冰一样冷,抓在他手腕上,激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他吓了一跳,抬头看向顾君逐:“小舅舅?”

这一抬头,他更是被吓的不行。

他小舅舅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血色,煞白如纸,额头上一层的汗。

他大惊失色:“小舅舅,你怎么了?”

他忽然想到什么,急声问:“是不是旧伤又犯了?”

顾君逐眉头皱的死紧:“你太吵了!”